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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为什么重视音乐?

发表时间:2020-12-30 19:52作者:龙场祖庭

  我们都知道孔子是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其实孔子更是一位音乐大师。

  音乐是孔子终身的挚爱,也是他日常生活的必不可少的修行方式。

  春秋时的道家崇尚的是天籁音乐,墨家主张不要沉迷音乐,孔子则是官方高雅音乐的继承者和创新者,他曾向师襄学习演奏文王操,也曾经为哀悼窦鸣犊和舜华而创作了琴曲陬操

  孔子很喜欢唱歌,歌唱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论语·述而记载了许多孔子唱歌的情形,“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子于是日哭,则不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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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在陈地处于困厄绝粮的时刻,孔子也照样弹琴而歌。

  音乐是孔子经常用来表达情感的艺术手段,论语·宪问中记载了这样一个小故事。

  孔子在卫国非常失意的时候,他就在院子里击磬,以抒发自己内心的失望之情。

  正好有一位背扛草筐的人从他的门前经过,然后就说:“这个击磬的人有解不开心事啊!”他接着又听了一会儿,说:“这人真是没出息啊!敲得陉陉的,压抑而没有志气。没有人了解自己,也可自己砥砺自己嘛!好像涉水过河一样,水太深时候就穿着衣服游过去,水浅的时候撩起衣服就趟过去了嘛!有什么困难过不去呢?”

  孔子听到他的话就说:“说得真干脆,没有什么可以再问他的了。”

  这个小故事说明一个情况,一是孔子能够通击磬准确地表现了自己当时非常失意的心情,他感叹世间的诸侯没有理解自己的。同时也表明那个背扛草筐的人也准确地通过读懂了孔子的心事。


  音乐可以准确表达人们内心的情怀,像孔子这样的先哲,他是非常习惯既采用感性方式来认知世界,当然孔子也采用理性的方式来认知世界,不过用艺术家的情怀来体察、思考人生,并用音乐来向世间传达自己的心意与思想,这是一种多么优雅而诗性的生活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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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三代以来,礼乐就是一体的,不可分的。南宋史学家郑樵解释说:礼乐必须相互配起来用,礼没有乐不行,乐没有礼不成立。

  孔子讲的“礼崩乐坏”也是这个意思。礼崩就是礼仪秩序混乱了,乐坏就是周代典章制度规定的“以仪辨等”用乐秩序发生了混乱。后果就是各国的贵族与民间的集体审美倾向发生向下的转移,人们越来越讨厌古乐而喜欢新近流行的音乐,从而造成了“乐”与“礼”分离,原来礼与乐的纽带被打乱了,随即带来的后来就“雅乐”精神的失落。

  礼乐分离的现象用现在的学术言来讲就是传统文化与现实文化之间产生了裂缝与断层。孔子怀着强烈的使命感想要修正不断失落的周代雅乐与周礼,正是这种使命感使得孔子非常热爱周代的礼乐。


  孔子在对周礼的倾心追慕和深入钻研过程,也对三代雅乐进行了发掘和研究,研究歌诗、鼓琴、击磬和唱歌,他丰富的艺术实践和深厚的德学修养,使得诗、礼、乐在他手中得到了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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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为复礼正乐付出了一生的岁月,其中“正乐”就是孔子修正礼乐秩序,以减速当时国家音乐与民间音乐的倾颓之势。

  孔子也曾经说过:我从卫国回到鲁国后,开始修正整理音乐,都各得其所了。

  论语集释记载:“论语》《》《以音言,非以言也。乐正而律与度协,声与律谐,郑、卫不得而乱之,故曰得所。”

  史记·孔子世家记载:“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之音。礼乐自此可得而述,以备王道,成六艺。”

  孔子的“正乐”包括对中的乐章和音律的规范整理,使之符合周礼对雅乐。


  孔子的“正乐”还包括对乐器使用制度的维护。

  左传成公二年,卫穆公派遣孙良夫、石稷、宁相和向领率兵攻打齐国,新筑大夫仲叔于奚救了当时卫国主帅孙良夫,卫穆公打算赏赐给他一些城邑,但仲叔于奚不想要城邑,而是请求赐给他只有诸侯才能使用的三面悬乐器的曲县乐器组合和繁缨马饰。孔子认为这件事是错误,他主张“不如多与之邑”,因为曲县的乐器制度和繁缨的马饰,都是诸侯才能用的礼器。仲叔于奚只是大夫,仅仅因为战功就拥有诸侯礼器是乱礼的行为。

  音乐和乐器都是周朝治国的根本,是国家的礼器,是执行周礼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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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生活的是春秋末期,一般来说,朝代的末年都会有礼崩乐坏的现象。孔子提出复兴礼乐的主张本质,跟今天我们讲文艺复兴是一样的。


  孔子复兴“礼乐”的目的,就是在通过实践学习礼乐提升人格和审美水准,使人走上一条通向快乐的道路,所以孔子家语中记载,“言而履之,礼也;行而乐之,乐也。”

  “礼”是知行合一的实践,“乐”是行有所得的内心愉悦。“复礼”和“正乐”这两者都是不可或缺。


  孔子认为治理国家就要“放郑声,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意思是:禁止郑国的音乐,疏远奸邪的小人。因为郑国的乐曲淫靡,而亲近小人是非常危险的。

  所谓“郑声淫”呢?就是郑国和卫国民间的流行音乐,这些流行音乐在艺术技巧和艺术表现上都倾向情感,而不是侧重在伦理教化上,过分强调世俗的娱乐感,没用典礼音乐的肃穆,违背了周礼与雅乐的温和敦厚、中正平和的艺术特点。这其中的区别就跟现代人讲的通俗歌曲与美声歌剧的区别是一样的。


  孔子还说过:“不能,于礼缪;不能乐,于礼素;薄于德,于礼虚。”

  这句话的大意是说:如果不懂得诗经,那么在奉行礼仪的时候就会出差错;不懂得音乐,那么在实践礼仪的时候就会显得单调乏味;如果道德浅薄,那么在施行礼仪的时候就会显得虚伪。”


  上古的人没有我们今天这么丰富的娱乐,没有影视,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游戏,所以音乐就是古人最重要的娱乐方式,而且直接与人们的道德和国家的治理紧密相关,孔子作为一位满怀家国情怀的先圣,他热爱音乐是必然的,事实古代的许多儒家先贤都是音乐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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